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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松花】太大件了啊

 

 

『我已經到了。』

 

花卷收到訊息,從窗戶往下看,路燈下松川一靜穿著黑灰色條紋的浴衣佇立。

 

他手指輕快地飛舞『但我沒有浴衣啊。』之前的浴衣放在老家,並未帶來。

 

樓下的人舉起手,花卷定睛一看,整齊疊好的浴衣圖案──看來松川都準備好啦。

 

他放棄手機,直接將手圍在嘴邊,作口型道:「上來。」

 

松川看懂了。

 

外面皎潔的月光照進來,如花卷隨手拿的白色蕎麥麵團。

 

「要吃嗎?」他遞給松川,松川放下手上拿著的浴衣,接過麵團吃了起來。

 

花卷這次看清楚了浴衣圖樣,與松川身上穿的不同,是藍色的圖樣。

 

他擦了擦手,開始穿上浴衣。

 

正綁上帶子的時候松川走過來了,繞過他的腰替他綁。

 

「這樣可以走了吧?會趕不上煙火大會的。」

 

花卷一邊拉高著手讓他綁,一邊斜眼看了看袖子「可是太大件了啊,這是你的?」

 

「嗯……哎!」花卷一個轉身,破壞了所有動作,帶子歪了一邊,衣服也變得鬆鬆垮垮的。

 

松川無奈地放下手,看著花卷的眼睛,他不清楚花卷是什麼意思。

 

花卷舉起手搭著松川的肩,衣服是真的有些大件,肩線在花卷的肩膀以下,此時鬆開了一邊,露出鎖骨來,再差一點,就要滑落肩頭。

花卷臉上映著月光,露出一口白牙笑道:「既然太大件,就別去了吧?」

 

松川斂下眼眸仔細地瞅著花卷,突然明白戀人一系列作為的真正目的。

 

他輕輕觸著花卷的腰,他們靠近了些。

 

然後他低下頭從他的脖子開始舐,花卷稍稍偏頭,他的舌頭所及令他心上麻麻的,本能地想躲,但事實上卻不能移動半毫。

 

他輕輕回抱著松川,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,像是計畫得逞。

 

擱在他肩頭上的腦袋,正好可以以鼻頭磨磨松川的耳後,鼻尖稍稍觸及捲髮,癢癢地。

 

那是令人眷戀的味道。

 

松川發覺花卷背後正好是柔軟的床時,心想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了。

 

 

最後他們仍攜手看了滿天煙花,震耳欲聾地像也要將彼此燒掉似的、眼前盡是白色一閃一閃的亮光。

 

煙火從窗外照進來,映在花卷臉上,變成一道道移動的陰影,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,神情卻是饜足的。

 

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房間的視野夠好,那何不遠遠地看,他們能夠更多地感覺彼此的體溫?

 

不,他在心裡更正,是浴衣太大了。

 

是松川的錯。

 

END

七夕時想寫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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