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普路得

【小巨人+月島明光】摘月

原本3/8要給明光哥的生賀,為了合理化而越拖越長……想著至少要在三月結束前發出來,終於寫完了。

就是一個完全自我娛樂以及全部都是捏造的故事。

沒有CP味,因為都只是鋪陳)欸。

為了鋪陳而寫長,但寫長又顯得腦洞更大,我也是無奈)。

如果覺得很雷的拜託不要點開~~~就讓我自我滿足一下

而且我很想被打臉,快來打我TAT我想要名字啊啊~~


BGM:Depapepe-Arigatou


***





這個世界分成天才與庸才,以及努力與不努力。

 

而這其中又分為努力的天才,以及再怎麼努力,仍沒有結果的——平凡人類。

 

 

寬敞的球場裡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不斷響起,少年們只專注追逐不斷飛躍於場間的球,沒有顧慮如雨的汗水甚至沒空多擦幾下。

 

月島明光擦擦額間的汗,不斷激烈地換氣,眼睛裡只有同隊的隊友信號,以及球的去處。

 

進入憧憬的烏野排球社已經一年,他仍然只是社團的一員,甚至連背號都沒有,與中學時代可說是巨大的落差,即使心理上難受,他仍然不曾想過放棄。

 

哨聲響起,全體球員很快地聚集。

 

「今天開始是新學期了,我們的目標——首先當然是高中盃。現在,來歡迎我們的新學弟們!」掌聲響起,一字排開的一年級新生露出或緊張或膽怯的神情。

 

「XXXX,攔網手。」「XXXX,自由人。」……「XXXX,主攻手。」明光在有著烏黑頭髮的學弟自我介紹時稍微頓了頓視線,他不說話的時候沒有什麼特殊之處,但是開口介紹自己的時候卻自有一股氣場。

 

他有著異常堅定的眼神。

 

看來今年的學弟很不錯啊,明光心裡升起一股興奮感,競爭總是緊張又刺激——只是倘若自己是落敗的那方,就難以有喜悅可言了。

 

後來,那個人不再只是身高170的新生,而是擁有強力爆發力的社員。

 

他的名字不是只有「XXXX」,而是先發球隊的背號十號,位置主攻手。

 

人稱小巨人。

 

明光在社團結束後又匆忙返回教室,走出大樓時天空正好轟然作響,隨即下起了大雨。

 

被遺忘的傘正好派上用途。

 

明光一面哆嗦一面撐起了傘,心裡如同天空一片灰色冰涼,每天社團後他不想立刻回家,弟弟的追問往往令他難堪,而此刻在偌大的雨勢中他竟然無處可去,彷彿天地沒有他的容身之處,要把他趕走一樣。

 

他於是一個人在大雨下艱難地前進,傘並沒有起了多大作用,只是勉強擋雨而已。

 

在朦朧的雨幕中,體育館發出幽幽的光芒,明光有些意外,天色已經全暗了,還有人沒走?

 

沒有完全關閉的門露出一條縫,隱隱透著亮光,明光仔細一看,有人正在打排球。

 

還來不及感到巧合,就發現是那個學弟的背影,正在孤單地扣球,他靠得近了些,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響。

 

心裡暗道糟,那人已經回過頭看見他,他略顯尷尬地扯出笑容。

 

「……嗨。」

 

雨仍未停歇,明光進入體育館的時候身上已經半濕,他心裡嘆口氣:「就在這裡等雨停也是可以……」他脫下立領外套,忍不住因為濕冷的寒意抱臂拱肩。

 

「學長。」從他進來就停下打球的人低低出聲,舉起手上的球「要不要打?」

 

明光主動表示要接球,他乖巧地點點頭,拋起球、高高跳起、扣球,然後明光接起。

 

因為運動明光的身體漸漸有了暖意,他一面接球一面試圖為沉默的場面添點話題「你怎麼留下來自己一個人練習?」

 

「……因為今天被換下場了。」他出現一瞬間的沉默,才回答。丟球的動作很輕巧,跳起來扣球的時候卻非常有魄力,尤其當他高高跳起的時候。

 

明光竟然有一瞬間不想接起來,他想,那個球擊在球場上的聲音該是多清脆好聽。

 

他知道的,因為他聽過。

即使落到這個境地,他還是熱愛這個球場上的一切。

 

他的額角留下汗水,認真地接起球。

 

不知不覺他們變得沉默,只專注在扣球與接球上,但又是如此和諧流暢。

 

某些執著與熱愛,不足外人道哉,但只要他們踏在那方土地上,即使是球網對面的對手,心情也能同步。

 

「謝謝學長陪我練習。」明光舉起手笑著說不會不會,同時看見外面的天色,驚訝於已經那麼晚了,他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,他看著走在旁邊濃密瀏海下有些陰翳臉色的學弟,大概是自己也有個弟弟,對待學弟總有種也是弟弟的感覺。

 

「滿意了嗎?」他問。

 

「欸……嗯、嗯。」學弟沉默地點點頭。

 

「做王牌壓力很大嗎?」

 

「不會。」他回答,似乎毫不猶豫。

 

明光一愣,他似乎能看見那個在球場上展翅的身影,上一秒仍在蟄伏,下一瞬間就露出尖利的爪牙「呃……站在你球網對面的對手壓力大概比較大。」他苦笑著說。

 

他眨眨眼,似乎不解地道:「我們是隊友不是嗎?」

 

明光被他率直的回答逗笑,笑了開來。「嗯。」

 

「請你喝。」明光指指路邊的販賣機。「要什麼?」

 

「牛奶。」明光很快按下按鈕,用力一拋。

 

「謝謝。」他訥訥道,仰頭喝了一大口,眉頭卻不禁皺了起來。

 

「很難喝?」明光問道。

 

「因為……天天喝,雖然並不喜歡。」應該是厭倦味道了吧,明光聞言心想,看著他憋著氣仍悉數喝完。

 

「羨慕嗎?」明光舉起手在自己的頭上比劃「這個身高?」

 

他直直的目光毫不掩飾,重重地點了個頭。

 

明光低頭轉了轉飲料,似乎有些無奈:「嗯……我也只有身高能說說而已。」他勉強咧開嘴笑了一下,一抬頭,卻撞進他幽深的眼眸裡。

 

「是嗎?我很羨慕學長。」他舉起手,仰著頭望著天上微光,瞇著眼。「只要高高舉起手,即使是月亮,也能摘到手裡吧。」他的手虛抓了一下,似乎真的抓住了盈盈月光。

 

「雖然我身高不高,但我努力地跳高一點,或許能離天空近一點。」明光順著他的眼光,也將視線投向月亮。

 

圓輪般的月亮,不知道是祝福他們,抑或嘲笑他們。

 

他們並不常交談,那是少數的交集中明光對於「小巨人」最深刻的記憶之一。

 

只可惜後來到了春高,他還是沒穿上球衣,甚至沒站上球場。

 

高中三年就這麼結束了。

 

除了逃離弟弟的視線,有一陣子他也逃離自己。

 

大一的時候,也是小巨人、學弟們的高三,雖然進軍了全國大賽,最後仍然落敗。

 

明光看了電視轉播,許久未見的學弟的背影,高高仰起頭,看不見表情,背部的陰影卻寫滿了寂寥。

 

他彷彿也站在那裡,聽見遙遠彼方隱約傳來的朦朧掌聲,他身在那裡,卻不屬於那個地方。

 

明光懂得那種心情。

 

就如同無論哪種落敗都一樣是敗北,所有不甘心也都長得一樣。

 

誰又沒有嘗過相同滋味呢?

 

再後來他聽說,學弟進了知名體育大學,很早就受職業隊矚目,排球雜誌上,偶爾也能看見他的相關消息。

 

他終於能再次拾起球,面對真實的自己時,他有時候會想起那個身影,或許他的確有著天賦,但他也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氣,做了多少努力。

 

大概人的內心經過磨礪後,總會長出新繭來,漸漸他也能跟弟弟說說那時,也能說出「直到自己滿意為止」這樣的話來。

 

休假結束前,他抽空去了母校一趟(當然是瞞著弟弟的)。

 

除了懷念母校外,他也想偷偷看看弟弟與現在的烏野排球隊是什麼樣子的。

 

他並沒有待太久,也只是匆匆看過,畢竟以他的身高在體育館外閒晃太久可是會被發現的,他可不想被弟弟用嫌棄的眼光看。

 

雖然旁人也許看不太出來,不過他看得出,弟弟已經融入在隊裡的氣氛之中。

 

他不禁欣慰地笑笑。

 

校園變化不大,看著立領制服著實讓他懷念了一番,晃了幾處之後,他很快就走出烏野,快他幾步走出校門的一個背影讓他多看了幾眼,因為也是如他一樣穿便服的校外人士,而且總給他一種熟悉感……

 

他不禁一直盯著那人,直到他的臉稍稍側過,他很快就認出來。

 

而他也剛好回頭,微微睜大了時常半瞇的眼睛。

 

明光覺得時隔那麼久,與學弟並肩走在學校附近熟悉的街道上也是挺奇異的感覺。

 

他很久沒看到關於他的消息了,而自己之於他更是一個高中時代的學長而已,沒想到他立刻就認了出來。

 

「學長。」

 

像是穿梭時間而過,回到曾經年少的那時候。

 

「喔?你也要去仙台?我現在在仙台那裡任職欸~今天正好要回去。」他們一起往車站的方向走去。

 

但他的神情像是欲言又止。

 

「學長……仙台、有什麼便宜的地方可以住宿嗎?」

 

 

一起走的短短路程明光也稍微發現了。

 

他應該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吧?是出來散心的嗎?所以沒辦法回家?

 

說起來,的確一陣子沒有看到與他相關的消息了,開始明光還以為是自己太忙而漏掉了,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錯覺。

 

明光看著這樣的學弟,心底有點不忍。

 

他不用想都知道,往上爬的高處該是競爭多激烈,又是多麼地辛苦。

 

飛得越高,摔下來越疼。

 

他並沒有開口問,他想,提供一點點幫助,是他能做到的。

 

當然他也不否認,看到不再需要他照顧的弟弟,他心裡有些寂寞。

 

學弟沒有一口答應,皺著眉看他。

 

「我、我找可以住一兩天的地方就可以了……」

 

「放心吧!我這個學長當然要照顧你這個學弟啊。」明光轉轉眼珠「不然……你來陪我們打排球,如何?」

 

所謂的「我們」是明光現在參加的自由排球隊,在晚上各自下班、放學後,聚在市民體育館打球,有各種年齡層的社會人士或者大學生。

 

「就算是這樣,我們可也是認真的喔。」明光笑著說,當晚他就將學弟帶去體育館,每一個看他跳躍起來的隊友們都驚呼出聲。

 

「跳得真高啊!」

 

他落地,看了看自己扣球的手,五指曲起、又張開。

 

「真沒想到我有一天能跟你一起在場上打球。」練習結束後,「加持WILD DOGS」的隊員們結伴一起去喝一杯,明光兩手放在腦後,邊走邊說道。

 

他看了明光一眼,對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:「你果然很厲害!」預定要進入職業隊的他實力真的非常堅強。

 

「但那是因為你很努力。」明光微微抬頭,看向高掛在天空的月亮,今天沒有星星,月亮周圍圍著光暈。「你現在,離天空夠近了嗎?」

 

他又看了明光一眼,沒有回答,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。

 

「別放棄啊。」明光在心裡想。

 

丟下後,再掙扎著拿回來的過程他經歷過,實在太痛苦了。

 

牢牢地握緊手心吧,堅信著自己,一定握到了光。

 

他跟著他們坐在熱鬧的居酒屋裡,默默地看著他們大聲交談著。

 

「不行不行你得要喝下去,你都不練酒量,下次出去一定又被灌醉。」赤井澤大著嗓門,一手搭著明光的肩,一手拿著清酒吆喝道。

 

明光一臉苦相,臉都皺在一起看著那杯酒「我就是不擅長喝啊……」其他人都起鬨催促他喝下去。

 

「多喝點就習慣啦!」「別逃避啦!」

 

月亮獨自高掛在天空,清冷的光照著行色匆匆的行人,越晚天空越黑,卻襯得月亮更亮了。

 

「麻煩你啦,聽他說你借住在他家是吧?」赤井澤扶著明光,黑髮青年接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因為身高差赤井澤原以為會很吃力,但他穩穩地接住了。

 

「我想鑰匙應該在口袋裡……」赤井澤說完很熟練般地伸手在明光的褲袋裡找尋,很快找到鑰匙,因為這番動靜似乎驚擾到了他,明光迷迷糊糊地說:「不喝了……」眼睛卻仍閉著,歪頭靠在青年肩上。

 

「不喝了不喝了。」赤井澤像安撫小孩一般應著,將鑰匙交給青年,舉起了手示意「拜託你了」然後又坐上車離去。

 

赤井澤並不知道,這兩人過去沒有多大交情,畢業後也過了五年時間,他以為既然能借出家中空位,應是可以放心的朋友及學弟。

 

青年拖著185公分的男人走到公寓門前,雖然他喝醉了,但他一點兒也不覺得麻煩,他提供了他一個安身之處,他心裡非常感激。

 

他只是暫時需要一個沒人能找得到他的地方,靜靜地、好好地想一想。

 

從以前在高中時就這樣了,月島明光給他的印象就是總帶著笑容,跟周圍人處得很好的學長,從今天跟其他人相處來看,他依然人緣很好,即使被灌醉了也不生氣。

 

高中時背負著王牌之名,冠以「小巨人」稱號,擠下學長成為主力,然後現在,在大學彼此競爭激烈的環境中,他並不能像他那樣。

 

而身高不夠的他又必須更加地努力,明明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,但後來卻像一段孤獨的飛行。

 

空氣越來越稀薄。

 

明光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,他的頭疼痛不已。

 

「真不想去上班……」他狼狽地起身,一開門出去卻嚇了一跳。

 

黑髮青年正坐在沙發上看他,脖間環了毛巾,穿著輕便的運動上衣,一副剛慢跑回來的樣子。

 

「早安。」他淡淡道。

 

明光尷尬地掀掀嘴角「……早、早啊。」

 

他完全忘記自己昨天撿了一個人回來,看來學弟昨天也是睡在沙發上,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招待不周。

 

他洗澡出來,終於去了一夜的霉味跟酒味後,甚至還看到了早餐。

 

黑髮青年坐在餐桌上吃著,看他出來指了指另一個盤子「我不曉得……太陽蛋還可以嗎?」

 

「可以可以。」明光早就餓壞了,趕忙坐下來吃,順手也弄了醬油加山葵葉。

 

卻被對方拒絕了。

 

「……我比較挑食。」他睜著黑黑亮亮的眼睛,很像某種動物。

 

明光失笑,收回拿著碟子的手「跟我弟弟很像呢。啊、我昨天也有跟你提過,他現在也在烏野打排球。」

 

他繼續動筷,嘴角的笑容稍淡「我也沒想到他會去烏野……以前,我在烏野的時候,好像也給他不好的回憶了……不過,他現在打得不錯喔,而且他還長得比我高呢!」

 

青年靜靜咀嚼著食物,明光說起弟弟的時候就是標準的哥哥面孔,他沒由來地有些羨慕。

 

「……還有他們隊上有個小個子,才162公分,卻是正式選手喔!啊、位置是MB,很少見對吧?」明光的語氣已經又變回輕快,看著對方深色的瞳孔道:「而且他很崇拜你。」

 

他咀嚼食物的嘴巴稍稍一頓,明光則繼續說:「他好像是看到那時候春高那場比賽,才從此決定要打排球、還有進入烏野,雖然他成為正式選手好像也是因為他們的舉球員很厲害……怎麼樣,你的影響力真大啊。」

 

他摸摸淺色的頭髮,瞇起了眼道:「我的學弟們,都很優秀呢。」說完卻笑得不好意思「雖然跟我沒什麼關係就是了啦……」

 

「昨天。」他突然開口「昨天跟你們打球,很開心。」

 

明光又笑了起來,整張臉都亮了,他的笑容加上髮色,總有種陽光到來的感覺。青年想。「是嗎?那就好。」

 

現在還能繼續做著所愛的事情,真的很好。

 

當初沒有放棄,真的很好。

 

明光下班回來後,下起了綿綿陰雨,他帶著水氣踏入室內,空氣也變得朦朧起來,他一眼就看見蜷縮在窗邊的青年,有些不適應有人等待著他回來的感覺。

 

「我回來了。」就算是空無一人的室內,他仍會習慣講這句問候語。

 

「歡迎回來。」他一邊低頭踢掉鞋子,一邊聽見他低低的聲音,不細聽就要消失在雨聲中似的,他笑起來,眼睛瞇成一線。

 

他有種撿回了野生禽類的感覺,經歷了長途旅行,溽濕了羽毛,雖然疲憊,但眼神仍然銳利。

 

他們沒有太多交流地度過安靜的夜晚,但卻一點也不彆扭,明光開電視,他就跟著看,偶爾吃吃他遞來的垃圾食物。

 

睡前,明光抱著厚重的棉被出來。

 

「抱歉,只有沙發可以睡。」

 

他搖搖頭表示並不介意。

 

整晚雨都沒停。

 

容易失眠的明光聽著淅瀝的雨,思緒漫無目的地擴散。

 

不知道外面的人睡著了沒?

 

隔天早上,除了早餐外,他還事先幫他弄好了醬油加上山葵葉。

 

「謝謝。」明光有些窘,畢竟他才是主人,不過他卻無法像他一樣早起。

 

然後又一天開始,雨卻連綿不斷,就算中斷了幾次,天空看上去仍是灰的。

 

他昨晚告訴他,待多久都沒有關係。

 

「啊、我沒有女朋友,你放心。」他笑著說,對方沒有答話,只是點點頭。

 

他放任他好好地去想,人總需要一段休息的時間、一段放縱之後,才能飛得更遠。

 

只不過停靠太久,是會忘記飛行的能力的。

 

所以他對於推開門後冷清的室內,並沒有太過驚訝。

 

他只是覺得今晚更加冷了一些。

 

他開燈,脫掉鞋,這回忘了說「我回來了。」

 

玄關旁的鑰匙盒壓了一張紙條,明光看了之後,露出了笑容。

 

陽光在此時回到小小斗室,它本就屬於明亮的主人。

 

「080XXXXXXXX。謝謝你的照顧,有事打電話給我,我都會接。

P.S.鑰匙會放在信箱裡。

XXXX」

 

字跡有些潦草,似乎不知道怎麼表達比較好,明光彷彿能看到他持著筆猶豫如何下筆的樣子,他因為這個想像止不住嘴角的上揚。

 

 

在夜幕之中,烏鴉展開他黑而光澤的翅膀,抖落風霜,即使不知前路如何,仍迎著風前進。

 

飛往遠方。

 

 

 

END&TBC?



其實我覺得小巨人應該是很陽光的個性,沒關係這樣也很好吃。

等被打臉的那天大概會愉快地刪掉這篇然後就可以寫新的了呵呵呵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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